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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净远似笑非笑:“哦?是吗?还是说,闻太傅只是想找个借口,与圣上独处呢?”
谢桐:“……”
差点忘了这人的口无遮拦,什么借口不借口的,闻端怎么可能需要找借口来和自己独处?
“停。”
谢桐眉心越拧越深,抬手摆了摆,示意齐净远先退下,烦躁道:“别说了,朕听就是。”
齐净远挑了下眉,识相地闭上嘴,施施然下佛塔去了。
最顶层只剩下谢桐与闻端二人。
佛塔是上窄下宽的造式,第七层空间并不宽阔,齐净远让人在这里摆了几张草垫子,上面铺了棉布,作为下榻休息的地方。而根据谢桐一路看过来的情景,这已经算是非常好的条件了。
谢桐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在一张离闻端最远的垫子上坐下,按捺着脾气问:“什么事?”
闻端抬步走上最后几阶木梯。
谢桐坐在垫子上,看着他越走越近,最后在自己面前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谢桐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闻端想要做什么。
这么多年来,闻端鲜少有这样表现的时候。
就像是……要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随着闻端的靠近,谢桐的心跳不自觉地快起来,耳边是塔外淅淅沥沥的细雨声、底下人群的谈话声,以及闻端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又放开,再攥住,如此循环往复,连细微的呼吸起伏都带来阵阵痒意。
谢桐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轻轻蜷缩了一下,扣住垫子上柔软的棉布,又很快放开。
“——闻太傅,”谢桐镇定自若地开了口,微微仰着头,问:“你到底要单独和朕说什么?”
闻端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垂着眼,似是在细细地看谢桐的样子。
谢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又蹙起:“朕在和你……”
下一刻,他就见闻端一手撩袍跪地,给谢桐行了个堪称典范的请安礼。
谢桐呼吸一顿,几乎是被吓了一大跳。
闻端身形高大,即便单膝跪地,也比坐着的谢桐高了那么些许,熟悉的浅淡气息靠近,如雨水落入林中松柏,比往常更显沉静。
谢桐盯着男人交掩的领口发了一会怔,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做什么?!”
半跪身后,闻端与谢桐的距离更近,几欲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听见谢桐的话,闻端掀起眼皮,眸光深深,问道:“圣上可还生气?”
“你……”谢桐心乱如麻:“朕何时……何时有生气?”
自从先帝病倒,闻端掌权后,谢桐就从未见他跪过任何人,即使是简单的单膝请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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