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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桐久久坐在寝榻上,思考这场梦的预示。
之所以认为有预示,而非是单纯的噩梦,是因为梦境中所有文章里的人名、地名都是真实存在的,就如丞相简如是,刑部侍郎齐净远等等……
一想起这两个名字,谢桐条件反射地回忆起同人文里有关这两个人的片段,立即感到十分头疼,不愿再细细思索了。
但不管如何,若是纯粹的噩梦,应该不会如此真实,况且……谢桐心里总不安。
抛去那些离经叛道的描写而言,谢桐真正担心的,却是自己会像同人文里写得那样——沉湎情爱,对朝政不闻不问,依旧留百姓在水深火热和外敌征伐中挣扎,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而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谢桐在寝床上一直坐到天色微晞,很快有小太监轻叩殿门,提醒他起身洗漱,再有半个时辰,就是他登基后的首日上朝。
谢桐一整夜没怎么睡好,精神比之昨日还要疲累,但还是起了身,由着尚衣太监为他穿上明黄龙袍。
玉冠上十二冕旒垂下,细小的淡青色珠玉遮挡住面容。朝服宽大,却依旧难掩其人风姿独绝,即便是显黑的明黄色,由谢桐穿来仍是如玉镶金,比艳艳日光更为夺目耀眼。
最后腰间的赤红龙章玉带,是由宫女蝉衣亲手为他系上的。
蝉衣捧着玉带款步上前,先是一礼,而后微微向前俯身,纤手将玉带绕过谢桐窄瘦的腰身。
系好带扣的那一刻,蝉衣无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谢桐。
这一眼让她意外,今晨是首日上朝,如此盛大的时刻,圣上却像是心事重重,鸦羽般的长睫垂着,眉目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忧愁。
蝉衣下意识想了想究竟是什么事能让新帝如此心忧,还出声问了句:“圣上,您昨夜是没有休息好么?”
谢桐微摇了摇头,发上的冕珠随着动作晃动。
“无事。”他淡淡道。
蝉衣怔了一下,随即察觉到身周的宫人都在看着她,立即神色一凛,匆匆退后了几步,屏息凝神地立至旁边。
刚刚她一时忘形,竟……
蝉衣藏在宽袖底下的手悄悄攥紧了,视线在寝殿内扫了一圈,暗道就那么一会儿,应该不至于……
服侍谢桐洗漱穿衣完毕后,众人跪送他离殿。
蝉衣在地上跪了片刻,见谢桐离开后,各人陆陆续续起身出了殿,不禁松了口气。
不料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松出去,蝉衣的面前忽然从天而降一个黑影,精准地落至她身前三尺处。
蝉衣惊吓地睁大眼,看着这个一身黑衣、样貌俊秀的年轻男人。
“方才你问了不该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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