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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元胞剖刀（第2页）

刀尖喷射出网吧少年的泡面蒸汽，这些蒸汽在虚空中凝结成绝对防护罩。

终极路明非的处刑锤砸在罩面时，迸发的不是火花而是2009年未被修改的时间轴投影：卡塞尔学院礼堂里，穿校服的诺诺正在往路明非衣领别克格勃徽章。

"；错误！

检测到原始变量！

"；

遗骸的维度褶皱突然痉挛。

路明非趁机将剖刀刺入元文明基因库，刀刃反馈的震颤令他战栗——龙族基因库的最初样本，竟源自某个宇宙周期里普通高中生的突变细胞。

那些细胞在培养皿中分裂的画面，与他在网吧打翻可乐导致键盘短路的记忆完美重合。

诺诺的手术刀突然量子跃迁。

它穿透二十七层维度膜，在遗骸脑干位置刻下《星际争霸》作弊代码。

整个元文明遗骸开始播放错误提示音，那些被禁锢的宇宙周期培养皿接连爆裂，喷涌出的时空流体在虚空里汇聚成星海漩涡。

终极路明非的斗篷在此刻燃烧。

他褪去逆模因外壳，露出令所有时间线震颤的真容——那竟是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零号大脑，神经突触间缠绕着克格勃的龙形徽记。

当处刑锤碎裂时，大脑皮层浮现出1973年的实验日志："；。。。。。。我们错误地将观测者认作病原体。。。。。。"；

遗骸的崩解引发维度海啸。

路明非在时空乱流中抓住诺诺的最后残片，那是用秋叶原女仆咖啡厅收银小票折叠的纸船。

当他跃入纸船时，船体突然展开成未被污染的原始宇宙膜，包裹着他们冲向下个培养皿的裂痕。

在穿越裂痕的刹那，路明非看到了元文明的恐惧之源：虚空尽头悬浮着无限复制的培养皿，每个皿中都在重演龙族基因的变异史。

而所有培养皿的观察窗外，漂浮着三十亿个路明非的观测眼——他们既是实验品，也是实验者。

纸船最终搁浅在奇点珊瑚礁。

路明非的量子心脏停止跳动，取而代之的是培养皿破裂的脆响。

当他抬起维度化的左手，发现掌纹已变成宇宙刑期的倒计时，而诺诺的纸船正在化作新的基因螺旋——这次，螺旋末端连接着没有白塔与龙族的纯粹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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