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闻眸子暗了暗,伸手捏住梁叶青的衣角,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无声宣布着他的占有欲。
他伸手捧住毛巾,在他染湿的发上揉了揉,“哥,头发怎么湿了?”
梁叶青睫毛缓缓眨了一下,面上一讪。
谢闻轻轻笑了笑,将他带到椅子上,温凉的手指轻轻放在肩颈。
“我帮你吹吧。”
梁叶青经过刚刚的思考,已经彻底打消了逞强的想法。
都骨折了,还是别折磨自己,适度依赖一下谢闻也是可以的。
他懒懒打了个哈欠,顺从地往椅背上倒,感受到手指插入湿漉漉的发间,带来阵阵和煦的风。
谢闻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轻轻拂过他的耳际,也在肩颈间游走,发丝间的水雾很快蒸发。
梁叶青在不知不觉间,呼吸渐渐平稳,睫毛轻轻颤抖,困倦卷上心头。
再一次朦朦胧胧苏醒,是在舒软的床榻,梁叶青倦懒地抬起一点眼皮,瞧见自己衣衫半褪,他弟正在床头,小心翼翼护着他受伤的脚踝。
察觉梁叶青苏醒,谢闻轻柔地摩挲他伤腿的脚踝,带来丝丝痒意,过于漆黑的瞳仁倒映出他的模样。谢闻慢慢覆上来,像已经掌握他所有的敏感地带,在腰侧轻握,感受到掌下的颤抖。
“哥,不会疼……”
梁叶青想埋怨地说一句你那破技术就别保证了,可一看见他那毫无血色的唇就忍不住心软,再想想刚刚的体谅,干脆不开口了,用手肘挡住眼睛,全身却是放松了。
窗外不知不觉又下起了雨,莲池里莲叶翻滚,在风吹雨打中摇摇晃晃,翻起细浪。碧绿的莲叶也抵不过风浪拍打,雨珠滑落,沿着叶脉汇聚成流,最终滴落水中,激起细小的水花。还未成型的花苞摇曳生姿,似有千丝万缕的情愫,缱绻缠绵。
梁叶青视线恍惚,斜飞的眼角红痕晕染,下意识揽紧了谢闻的肩。
他迷迷糊糊地想,好像的确如谢闻所说,没怎么疼。
不仅不疼,还舒缓温柔,好像什么都能照顾到,甚至让他……
都逐渐品尝出乐趣。
怪不得,世界上零总是比一多。
等舒爽地裹在被单里,梁叶青连手指都酥麻,懒洋洋垂着睫毛,看着谢闻坐在一旁,一丝不苟地把褶皱抚平,又整理了下枕头,然后才和他一样躺下来。
哪怕洗过澡,他弟身上那中草药味也很明显,从身边传来。顺带着微凉的体温,像一株开得正好的薄荷,令人感到舒心。
梁叶青抓着被子,悄咪咪嗅了好几下,忍不住凑近了一点。
黑夜里看得不太真切,视线顺着谢闻的额头一路绵延到尖尖的下巴,只能看出个轮廓。不过,只看轮廓,也能猜出这个人是好看的。
跟下午见到的曾露朝比,谢闻貌似更冷感郁气一点,漆黑的瞳仁多了神秘感,身上的味道也好闻很多。
梁叶青松弛下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谢闻好看,挺香,而且很听自己话,既然要治疗,找自己总比找别人好。他心中还存有一丝理智,提醒自己要把谢闻当作家人看。
恐怕只有谢闻早点康复,这种微妙的关系才会恢复正常。
他正想着,听见身侧的人问:“哥,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梁叶青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声音带着懒散的倦意。
“我有点冷……能不能再靠近一点?”谢闻带着一丝恳求,听起来无辜而真诚。
梁叶青没有多想,拉过被子,身子挪动几下,靠近了谢闻一点。
那微凉的体温传递过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皱眉道:“手怎么还是这么冰?”
谢闻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夜色照耀在浅浅的酒窝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梁叶青颈窝,直到对方的呼吸渐渐平缓均匀。
许久以后,谢闻缓缓将手抽出,对方依旧没有丝毫察觉,想是睡熟了。
他静静地描摹梁叶青的睡颜,回想着今晚。
每一次闹脾气都会让他更了解对方一点,现在好像也逐渐清晰了他哥的敏感点,内心的控制欲悄然滋长。
“哥,”谢闻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一直这样依赖我吧?”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化神境修士陈默,与小师妹双双陨落后,竟然重回地球的高三时代?!前世初恋,陈默不屑一顾。前世敌人,陈默一拳打爆。前世你看我不起?今世我让你望尘莫及!...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一觉醒来,世界巨变。藏匿于西湖下的图腾玄蛇,屹立时如摩天大厦。游荡在古都城墙外的亡灵大军,它们只听从皇陵下传出的低语。埃及金字塔中的冥王,它和它的部众始终觊觎着东方大地!伦敦有着伟大的驯龙世家。希腊帕特农圣山上,有神女祈福。威尼斯被誉为水系魔法之都。奈斯卡巨画从沉睡中苏醒。贺兰山风与雨侵蚀出的岩纹,组成一只眼,山脊...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