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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宴穿着寝衣,把身体浸泡在浴桶中。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满身的粘腻和汗水,他鞠起一捧水,狠狠冲洗头脸,想把脑海中男女相拥的身影赶走。
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屏风另一侧细细低低的抽气声还在继续,敲击着他的耳骨,配合着脑子里支离破碎、不断变化的画面,一点点摧毁他的理智。
眼前闪过素淡的青色和极致的雪色,沈长宴呼吸变得急促。
关键时刻,他轻声吐出萦绕在唇齿间,掌握他所有感官的两个字。
“阿萝。”
声音又低又哑。
“侯爷?”
受惊似的女声从屏风另一侧传来,带着询问和不明所以的疑惑。
沈长宴喉头微滚,勉强平复掉喘息,半晌才道:“无事,洗好了吗?可要流云来帮忙?”
“不不,不用。”
嘉萝声音惊慌。
见她不再追问,沈长宴松了口气,匆匆起身,擦拭过身体换上新的寝衣。
他收拾好,忽然听到隔壁响起重物跌倒的声音以及女子小声的痛呼。
动作快过理智,沈长宴快速越过屏风。
看到嘉萝好好的没事,他紧绷的神色微缓。
嘉萝不知所措地站在衣架旁,她方才没站稳,不小心推倒整个衣架,好在最后平衡住身体,没有以脸抢地。
被沈长宴看到这样的窘境,嘉萝下意识捏紧衣摆,脸色由慌乱转为尴尬。
她身上穿着和沈长宴同色的雪白寝衣,乌发垂落,整个人像一块通透莹润的暖玉。
沈长宴眸光一暗。
几步走到嘉萝面前,将她打横抱起。
嘉萝身子忽然悬空,忍不住伸出手环住沈长宴的脖子,免得掉下去。
她仰起头,小心翼翼看着沈长宴。
注意到嘉萝的视线,沈长宴微微转过头,手下却用力,将她圈得更紧。
他没说话,嘉萝便也没问,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外走。
榻上的一切焕然一新,湿透的床单枕头、撕坏的裙子小衣通通消失不见。
好似之前种种都是沈长宴自己的幻觉。
他慢慢把嘉萝放到床榻上,拉住下意识往里缩的嘉萝,半跪在她身前。
一只手抚摸她的脸庞,一只手揽住她瘦弱的肩头。
“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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