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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婞哀叹一声,心说怎么又,这也太不愿搭理人了,虽人美,个高,胸又大,可惜过于“冻人”了,白瞎了那么好的先天条件。
但这段时间下,她也算习惯了音歌的性子,忙招呼后的风笙和苏亦跟上,己则快步跑到音歌边上,跟着音歌往前走。
只是越往前走,随着周围景致变换,一片一片树影从她前掠过,雨霖婞越越觉得心里蹿上一种比奇怪的感觉。
等一下,她是不是过这附近?
难道她遭遇鬼打墙了,实际上不久前她曾经走过这段路,不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
“我们是在往哪里走?”雨霖婞问音歌。
“不是去与父母会合么?”音歌冷冷地瞥她一眼。
“我当道现在是去找老爸老妈。”雨霖婞说:“但我们刚才是不是过这里?我觉得我们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鬼打墙。”
“没有过。”音歌漠。
雨霖婞见她答得断,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觉得好像的确是这回第一次走到这块地方。
附近生长了许多红色的蘑菇,伞盖很大,大得几乎可在底下躲雨,这种鲜艳的颜色,想必是有毒的。
但这种似曾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前过?这次只是故地重游?
雨霖婞脑海里有浑噩起,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两种混乱的记忆在打架,记忆分成两道时间轴,一会往左,一会向右,矛盾不已。
她盯着音歌的背影,越越觉得那背影也变得熟悉了,尤其是音歌身上裹着的那层寒气,非但没有觉得疏远,反倒有种识的亲切感。
“那……谁。”雨霖婞在后叫音歌。
音歌回过头,死死盯着她。
雨霖婞吓得一个哆嗦,立刻乖乖改口:“……音姐姐。”
音歌没说话。
雨霖婞仔细观察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说这个地方了,就说,我们前是不是见过啊,我怎么突这么眼熟呢?”
音歌依旧是默不作声,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雨霖婞觉得越发有思了,音歌没有进行否定,难道前的见过?
她学着贾宝玉的语气,笑嘻嘻地对边上的风笙和苏亦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音歌:“……”
风笙:“……”
苏亦:“……”
雨霖婞见突冷了场,向那两名少抱怨:“们两也太趣了,我这个红楼梦的简单梗都接不住?这个时候,们两不得配合我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配……配合?”风笙有蒙。
音歌冷笑一声:“叫姐姐。”
雨霖婞:“……”
她被那寒气冻得缩了缩脑袋,咕咕哝哝地说:“这个姐姐……我曾见过的。”
风笙这回聪明了,立刻捧场,学着贾母的语气,说:“可又是胡说,又何曾见过她?”
雨霖婞:“……”
她抬起脚,就踹风笙,但想到风笙身上有伤,并没有的踹下去,半空中做个假模假式的样子就缩了回,说:“我让配合,就这么配合的?谁让用贾母的台词接我的话?”
风笙忙道:“小姐,下一句台词的确是贾母说的啊。”
“我当道,但就不能灵活一下,换个人的语气说话?就这样子,适合贾母吗?”雨霖婞作势又假踹:“怎么,还想当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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