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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七弟所谓的心上人,五公主一想,还是不告诉容诀了,免得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提前将人控制,藉以要挟殷无秽。等到时候殷无秽打他个措手不及,五公主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地幸灾乐祸起来。
一个宦官,哪来那么大颐指气使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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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皇帝失声之后,身体也急遽恶化,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一应伺候皆由田顺手把手照料,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养心殿被焚烧之后,皇帝被紧急搬到距离养心殿最近的寿安殿。田顺一边看顾太医给皇帝治病,以防有人暗中捣鬼;一边又要命人整修养心殿,腾不出半点功夫来处理殷无秽和容诀暗度陈仓的事。
容诀只手遮天,他动不了;殷无秽和他一条心,田顺也动不了。
唯一能处理他们的皇帝已经瘫了。
田顺真是想想就一口老血哽在心头,七殿下怎能认贼作父,还对他如此亲密!这两人简直大逆不道!太放肆了!!
当然,不论他如何气急败坏都影响不到事件中心的两个人。
田顺回过神来一想,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七皇子搭上那个目无尊上的东西,万一被他蛊惑,成为容诀的手中刃,大周的江山岂不是要改姓容。
田顺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越想越是恐慌,以容诀的权势和殷无秽的身份,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不能坐以待毙,放任陛下的江山毁在这两人手上。
田顺步履匆匆地抢出宫殿。皇帝有意立大皇子为储的意思他是知道的,现在唯一能够制衡这两人的人怕是也只有大皇子了。
田顺必须将此事告知大皇子。
然而,他甫一跑出殿门,就被容诀属下,东厂大档头徐通凉迎面堵住了,对方笑意吟吟问:“田公公跑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需不需要属下送您一程?”
田顺皮笑肉不笑:“不必,咱家处理点小事,不劳烦大档头大驾。”
徐通凉道:“多谢公公体恤。属下却是有些要事,非要公公跑这一趟不可了,公公请吧。”徐通凉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他胳膊一架把人带走。
“放肆!谁给你们东厂的胆子!咱家可是陛下的总管太监!你们谁敢动!!”
徐通凉浑不在意一笑:“管你是谁的总管,大冬天的在井水里一泡,赵钱孙李都长一个样。何况,公公当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么?”
田顺闻言一愣,满面惊恐。
徐通凉见状满意了,笑道:“公公识相就好。”说罢,他将人带走。这个人就此消失在偌大的皇宫深处,无一人知晓他的踪迹。
唯一知晓容诀和殷无秽不正当关系的,又只剩下卧床不起的皇帝一人。
皇帝不知道田顺出去做什么了,但他转动着眼珠,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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