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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开场,一声锣鼓让路边纷纷攘攘的人群都停止喧闹看向高高的台上。
乐声响,花旦踩着莲花步缓缓登场,这些情情爱爱的经典戏码,何长留早就看过不知多少遍,甚至无人时自己都能来上两嗓子。
“这是鸳鸯配,讲的就是一个读书人赶考路上不幸落水,被一名妙龄少女所救,两人互生情愫,可书生急于赶考,只能让女子等他归来,可待他金榜题名回来求亲时,女子却因被被父母强迫嫁人,选择投河自尽,这会开场唱的就是女子跳河前对书生的思念。”
何长留怕闫三妹听不懂这戏腔唱的是什么,自觉贴心的为其讲解。
闫三妹却有些不领情,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要讲故事就讲全,要不然就别讲,讲一半留一半,我看戏看的都直着急。”
何长留闻言有些尴尬的同时,脸也莫名的泛红,心里暗道,小溪跟他这般不客气,肯定已经认定他是自己人。
哎呀,性格这般直爽的姑娘,咋就越看越觉得可爱呢,好想好想赶快娶回家。
“后来书生金榜题名知道所爱之人已经葬身河底,痛苦万分之下罢官留在此处,日日在河边诉说自己的思念,一直活在悔恨之中,直到老去那一日,他突然看到一对水鸭子从河里游过,感慨一句,生而为人,却不及一对水鸭子,它们都能双宿双飞,而他却要跟相爱之人天人永隔。”
不想让何长留继续卖弄,闫镇南毫不客气的给闫三妹继续讲解。
野鸭子?
何长留和闫镇北对视一眼,都对闫镇南将鸳鸯形容成野鸭子表示无奈。
何长留自然不会做出当面纠正闫二哥的举动,只能悄悄在闫三妹耳边道:“是比目鸳鸯真可羡,双去双来心中怨,对月形单望相互,却余一人顾自怜。”(随意拼凑,莫当真。)
“唉唉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姓何的,你离我妹妹远点。”
闫镇南今日可没心情看大戏,严防死守不让何长留跟自家妹妹靠的太近,说小话自然是更不成。
就算两情相悦又如何,只要还没成亲,他就得让姓何的知道,他们闫家姑娘可不是那般好娶的。
不给他增添点难度,以后又怎么会珍惜。
看看,他就是最好的例子,要知道他当年可是把自己脸皮都完全丢地上才哄到了媳妇。
为了这,他还被他大哥打的那么惨,经历这般艰辛险阻,到如今就算给他一个天仙他顶多也就是多看两眼。
毕竟用血泪换来的媳妇,要是不小心弄丢了,他以前受的那些苦岂不是白受了,真是想想都觉得亏。
第二出戏曲演罢,闫镇南就以天色已晚,姑娘家的熬夜不好为由要带闫三妹回去。
向来早睡早起的闫三妹这会确实也有些犯困,虽说她戏曲好看,但想想自家养的牲畜明日还得早起去喂,倒是也没做犹豫。
何长留有些舍不得闫三妹离开,只能跟着要将人送出城外。
街道上人头涌动,闫镇南不过回头看了眼他家阿云,再回首哪里还有闫三妹的影子,气的不住骂骂咧咧:“我就说那姓何的不安好心,不过一个转眼就把三妹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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