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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也是赶巧,闫镇深和楚潇离开府城前最后一天时路过贡院放榜的地方,虽说秋闱已经过去段时间,但那榜单倒是还贴在上面。
时不时还会有三三两两的人去看一眼,楚潇对于大夏文字到如今也认不全,不过安宁镇三个字他还是识得的,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随即一撇嘴:“咱们安宁镇就一个都没中?”
“中了一个。”闫镇深眼神好,在这已经泛黄的榜单靠下位置微微一指:“平溪村陈什么,这个字我也不认识。”
楚潇也凑过去认真看了一下,随后不得不承认他跟深哥就是两个文盲,但心中这么想,嘴上可不承认:“这名字起的真怪。”
“怪吗?陈彟‘yue’,代表尺度,法度蹈矩循彟,不认字还来贡院处,可笑。”一个书生路过有些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脚步未停的直接离开。
楚潇:“……”他招谁惹谁了,读书人很了不起嘛,他家也有两个好不好。
等他家小北中了举人,他定能一眼就看到,哪像这个陈什么的,名字也不好好起。
“这人真讨嫌。”楚潇气哼哼的拉住闫镇深的手:“回去我就好好跟小北说说,可不能像这人般鼻孔朝天,看的我只想上去踹两脚。”
不过就是随便嘴两句,没一会楚潇就懒得计较,而是问,“这平溪村是哪里?”
闫镇深摇了摇头,安宁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大多时候都是在山上,能知道的也就是附近几个村子。
若是像闫镇南那般到处送货的倒是还能知道一二。
“管他呢,反正没有安宁村的张一举就成。”
楚潇承认他是记仇的,讨厌的人不痛快他想想就偷着乐。
要说他刚过来时脑子里确实有那么一段张一举和楚婉婉不知所谓的东西,也以为这会是未来发生之事。
但是是可惜,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发生了变化,楚婉婉既然没有嫁给张一举,那张一举中不了举人岂不是也很正常。
而与此同时,风尘仆仆回到安宁村的张一举满脸落寞的迈进家门。
“你说什么?”张母正在做饭,听闻如此噩耗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并非儿子无能,而是有人作弊连累儿子被连坐。”张一举坐在门槛上痛哭,声音都带着沙哑:“我被禁考三次,再考举人只能等十二年后,儿子完了,彻底完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母扔下手里的东西,抓着张一举在他背后狠狠打了好几下,眼泪也是不住的流:“你可知道这次为了让你赶考,家里借了多少银钱,枉费爹娘为你如此付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这以后可要怎么活啊。”
张一举颓败的低下头弯下腰,以前的傲气如今全然不见,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呜呜呜呜,我也不想啊,我给他们出盘缠,好吃好喝供给着,为何要如此害我。”
“那个杀千刀的,我定然要去找他好好理论,自己没本事为何连累我儿子。”
张母稍微一冷静,也就不舍得再怪自家儿子,抱住张一举继续大哭:“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以后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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