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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羡准确的抓住了字眼:“离家出走?”
“陆洲说的是离家出走,他本身就不喜欢小宴,那不吃饭的时候提到这件事,还在那里说了小宴一堆坏话,说她之所以离家出走,就是耍小公主脾气,从小就是这么任性妄为之类的。”
盛羡停下脚步,想起很多年前,反穿着校服的她揪住他的书包:“哥哥,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好像就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来过学校,再之后就转学了。
陈楷一个人说了很多,说完才发现电话那边的盛羡很安静:“哥?”
盛羡回神:“我在听。”
“哦哦,但是我也差不多把该说都说完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挺好奇的,小鱼仔是谁?”
“是……”盛羡停了下,带着点私心的把“未来”这两个字给抹去了:“你嫂子。”
…
苏酒的事在网上沸沸扬扬的闹了两天,被一位在娱乐圈挺根深蒂固的大牌男明星突然爆料疑似出轨掩盖了过去,那一群正义的网络小警察们,忽略掉报道里模棱两可的疑似这两个字,前赴后继的赶往了下一站去伸张正义。
苏酒的热度慢慢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位男明星一个接着一个的热搜词出现在众人的眼里。
只要你混迹于网络,你每天都能看到这种病态的现状,一个“丑闻”被另一个“丑闻”掩盖。施暴的永远是那一群人,振振有词的也永远是那一群人,带动舆论的还永远是那一群人,全世界只有他们长了一张嘴,口口声声喊着言论自由的他们只允许他们发出声音。
是他们抹杀了越来越多的人在网络上分享自己的美好和生活,分享自己的旅游和认知。
也是他们逼迫着越来越多的人在网络的世界里当一个哑巴,沉默的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下一秒被洪水猛兽吞噬的人是自己。
苏酒开庭的日子在三月初的一个周五。
苏酒有热度,那天一大早很多媒体就在报道苏酒案开庭一事,下午才开的庭,上午不少记者已经蹲在了法院门口。
不管是网上还是线下,旁听的人都很多。
陆惊宴也来了,不过止步于法院门口。
法院门口汇聚了不少人,周围没什么停车场,陆惊宴把车子停在了旁边的一家商场走过来的。
她站在马路对面,拉了拉从肩膀上滑下去的包链,看着红灯的倒计时,刚准备过马路,马路对面走过来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一顶鸭舌帽,微低着头,把脸藏在高领黑色毛衣里。
只有他一个人过马路,他的步子走的很匆匆,快到陆惊宴面前的时候,他抬起头冲着陆惊宴笑了。
陆惊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钉死原地一样,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站到她面前。
他还在笑,笑的诡异渗人,甚至还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小惊宴,好久不见啊。”
他的视线绕着她浑身上下转了一圈,那种像是在打量着自己所有物的目光,险些击溃了陆惊宴的心理防线。
“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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