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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应瑄眼底火苗一闪,不过很快他就哈哈一笑:“爱妃觉得孤振不振呢?”
闵氏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谁知道呢。毕竟臣妾做这齐王妃还不到三个月。”
萧应瑄看着眼前的闵氏,笑意更深了。忽然他一把搂住闵氏,在她耳边邪笑:“今夜孤就让爱妃看看孤振不振这昔日雄风。”
他说着哈哈一笑,抱起闵氏就往后院走去。
雨哗啦地下,遮掩了这天地的一切。
……
雨不停地下,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雨似乎小了,眼前的路似乎平稳了。
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血涌如注,她低头看去,脚上拉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雨水滴在上面火辣辣地疼。一动就是钻心剧痛。
她咬牙忍着,正要站起身忽然头顶的雨水没了。
她茫然抬起头。入目是常何在那张清冷的脸。他的手中举着一把偌大的油纸伞。
她木然地盯着他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深夜会到此处。
“你……”她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忽然愣住了。
在不远处,几把黄盖大伞遮挡下,萧应禛冷着脸快步走来。雨水还没有停,湿气打湿了他的鬓角。他冷峻的眼中是她熟悉的光芒。
她想要站起身却晃了晃又跌下,手臂被一股大力扶住。她看见萧应禛的脸。他带着怒气:“你差点死在这里,知道吗?!”
她笑了笑,沾满泥点的脸上都是灿烂笑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柔得不似自己。
“皇上,如锦好害怕再也见不到皇上……”
她话还没说完重重昏倒在他的怀中。
……
安如锦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梦中她在密林中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雨不停地下,常何在那张脸冰冷地在不远处看着。
他跟着她,不上前也不离开。他就像是择机而噬的野兽,等着她落单,等着她放弃最后一点生机。
她再也走不动了。常何在慢慢走上前,对她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笑得冰冷:“安如锦,原来你就是傅家的余孽,傅冷香……”
……
“啊!”安如锦惊叫起身。身边一只修长的手按住她的肩头。
“做噩梦了?”
萧应禛的脸落入眼帘。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回头对宫人道:“再去请周太医前来把脉。”
“是。”宫人匆匆离去。
安如锦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
萧应禛看着她巴掌大的脸上都是惊恐,心头的怒气再也忍不住:“终于醒了?你可知道你昨晚有多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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