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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一小簇带着泥土的放在那里留待明天,至于现在择洗干净的这些……
怀榆拿出菜刀来,全部切成了小碎段。
她装了一碗放在旁边,再看看锅里的地皮菜已经烘干成硬邦邦带着脆的状态,于是干脆收了起来,换成野蒜接着烘。
整个蔷薇公馆的地盘,野菜倒也有,可并不多。
毕竟是已经规划平整过的地面,跟原始风格的山林又大不一样,最起码野蒜至今还没见着一丛。
不想每次吃都得上山的话,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存了。
烫面饼甜甜软软的口感仿佛还在,怀榆盯着今天中午的收获,这会儿琢磨道:
“晚上……吃什么呢?”
原味面疙瘩汤配上蒸白蒿,还是白蒿窝窝?
又或者香葱饼?
还是用净化后的大米,配上香葱盐粒儿猪油渣碎丁,焖上一碗平平无奇的油盐饭?
好难哦!
她口水吧啦,但胃只有一个,此刻就陷入了痛苦且艰难的抉择。
……
傍晚六点时,外头的小雨已经又停了下来,黑沉沉的一片,只能隐约看到更远处的层层山影。
怀榆已经习惯这一切了,此刻就着并不明亮的火光将锅中烘干的野蒜倒出来晾凉,然后就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饭。
连着吃两顿面粉了,她决定要雨露均沾,今晚吃米饭!
香喷喷的大米饭啊!
假如如今有两颗鸡蛋,不管是地皮菜炒鸡蛋,还是她做个鸡蛋饼,又或者是蛋炒饭……怀榆都能一口气吃两碗!
但现实是,烘干的地皮菜只能放进袋子里备用,而且也没有鸡蛋。
她琢磨着下次去交易市场,应该去找本书回来。不然再这么闷在屋子里无事可做,连洗菜都得特意放缓节奏,日子也实在太无聊了些。
白天还好,总能找出些活儿来干的。
可晚上火光并不够亮,除了睡觉,就没有别的事能做了。
她现在也不需要每天睡十几个小时的。
怀榆一边琢磨着干点什么打发时间,一边用筷子挑了白白的一小团猪油下锅。
整个饭盒里的猪油经过三次谨慎使用,此刻在边角处狠狠受了层皮外伤。
再将野葱段儿和猪油渣丁在里头煸炒生出香味来,撒点盐,盛出来放在碗里。
紧接着洗锅,煮饭。
这一系列动作,怀榆做得行云流水,格外丝滑。
等到米粒开花,转小火焖着,她再把煸好的葱油带着猪油渣碎丁均匀地浇在米饭上!
几棵茖葱找出来切碎,也均匀的撒了进去。
热气在底部蒸腾,柴火发出了“噼啪”声。而浓郁地香气扑面而来,盖上锅盖,怀榆又一次满怀期待。
虽然猪油渣只放了碎碎几颗,油也没敢多放,像一个吝啬的地主给长工备饭……
但,真的好香啊!
大米的香气!煸炒出来的油脂味道,带着野蒜和茖葱的独特葱蒜味道……
一时间,整个树屋都要装不下她期待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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