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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影有影!”憋了半晌的陶行简立即热情地接上了话,“昔日的荣宁二府,陛下去年就让推平了。
“如今就用那块地方!有个半年也就盖好了!
“如今就是该怎么盖,还得斟酌……”
太后迫不及待:“让工部赶紧出图纸,哀家来给他们参详!”
“这个好!这天下谁还能比太后见多识广呢?”陶行简撇下脸黑似锅底的昭明帝,直接凑到了太后跟前长揖:
“要怎么又寓目又舒坦,又实用又雅致,这必然唯有太后才能张罗得恰到好处!
“老奴这就去催工部!”
太后眉开眼笑,对着陶行简语重心长:“从昭庆一点点儿的时候,就是你最疼她。
“如今虽然在哀家身边的时候儿多,但你对她事事上心、处处在意,哀家也都看在眼里。
“孩子是个知恩重义的好孩子。你这恩情,管保她都记在心里。
“日后你老了,在宫里服侍不动了,就去她府上!
“哀家给你写包票!她必定能给你养老送终!”
陶行简笑得两只眼眯成了一条缝,不住地点头,“嗯”个不停。
被晾在旁边的昭明帝终究忍不住,阴阳怪气:
“那是!
“昭庆的世叔可就这么一位!
“如海的旧同窗也就这么一个!
“不孝顺他孝顺谁?!”
说完,黑着脸站起来,冲着太后草草拱手:“儿子前朝还有事,告退!”
一摔袖子,大步走了。
陶行简乐呵呵地朝着太后连连作揖,抱着拂尘屁颠屁颠地跟着往外跑,到了殿门口回头又朝黛玉招手:
“别担心!慢慢来!”
小跑着去了。
殿里母女三个对坐,噗嗤一声笑出来。
太后慈爱地摸摸黛玉的头顶:“十九啦,大姑娘啦,是该嫁人啦!你看你妹妹,儿子都三岁了!”
又转向探春,担心地问,“怎么没带着孩子过来?我都半个月没见着了,可胖了?没病了吧?”
探春懊恼地握紧了拳:“别提了……”
殿内其乐融融。
昭明帝一出了寿康宫,满面的不悦便烟消云散。
陶行简跟出来,在他身后笑着小声念叨:“太后岂有不允的?老人家巴不得不让昭庆离京半步呢。”
“卢长庆那话具体,到底是怎么说的?”昭明帝眸中寒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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