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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低头擦泪。
北静王看了廖长史一眼。
廖长史笑了笑,伸脚踢他:“王爷给差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竟还挑拣?
“怎么?看上我这长史之位了?那也得等王爷派了我其他差事,你才能来坐呢!”
曹谕忙道“非也”,想了一会儿,又嘟囔:“我领王爷的差。
“回京去难免被家里聒噪,我这脾气,三五句就要吵个天翻地覆。
“到时候反而不能踏实给王爷办差。
“我还是留在江南吧。”
三个人一路低声商议着后一件事,从从容容回程。
也不曾去苏州知府衙门,也不曾往林氏老宅问罪,北静王径直回了自己的大船。
就在他上船宣布自己将直接回扬州时,却跳出来了另一个兴奋的声音:
“就是!我先前就想说了!做什么要来苏州?直接在扬州等着不就行了?
“那贱……林郡主但凡要回京,不论水路陆路,必经扬州!
“王爷只要在扬州等着她自投罗网便是!”
曹谕和廖长史同时脸色一冷,转头看去,果然正是邴梅林。
北静王的眉骨轻轻一跳,冷冷地看向邴梅林。
只看得那厮战战兢兢地起身,噗通一声跪倒,北静王这才转开目光,看了廖长史一眼。
廖长史会意,轻轻拱手,先拽了曹谕,再拉了欧阳宝,连带着旁边一众人等,都退了出去。
门关上时,曹谕和欧阳宝,明明白白听见里头传来北静王的温和说话:
“梅林早怎么不给我出这个主意……”
曹谕便看欧阳宝。
欧阳宝哼了一声,拉了廖长史,低声告状:
“……险些就要打着王爷的旗号在姑苏城里横行了!
“昨儿晚上王爷没回来,他就自作主张,非要去林家老宅门口儿蹲了半宿。
“被人当了贼,又是抬出王爷来才脱困。只怕如今苏州知府衙门多少人正拿这个当笑话儿呢!”
廖长史和曹谕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廖长史还能做得到咬着牙不吭声,曹谕已经气得额上青筋暴起,脱口便嚷了起来:
“他到底是哪家的奸细?!这样抹黑王爷的名声!你们放开我,我要进去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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