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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是,这些出现问题的营长非但没有及时纠正、上报,反而私下串联,共同隐瞒事实,试图掩盖错误。林军长在掌握初步证据后,深感事态严重,遂越过师部,直接将事件紧急上报至监察厅。
叶老一目十行地看完,眉头微蹙,但并未表现出特别的震惊。他合上报告,看向陈鹤:“问题确实存在,性质也比较恶劣,尤其是这种集体隐瞒的风气,必须狠刹。你们监察厅按程序成立调查组,下去查实情况,该处理的处理,该整顿的整顿,这不就完了?一个师内部的管理问题和违纪现象,再怎么严重,也还在你们监察厅的常规处置范围内。”他边说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准备离开,“我马上要开会了,这事你们自己处理。你刚去新岗位,多跟王华副厅长沟通,熟悉业务,别新官上任就想着烧三把火,凡事要讲规矩、讲程序……”
“首长!”陈鹤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地打断了叶老的话,“请您先别急着去开会。我需要的,确实是军部层面的最高授权,这绝非小题大做!”
叶老穿外套的动作停住了,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愠色和不耐烦:“陈鹤!你当‘最高授权’是儿戏吗?那是应对大案要案的终极手段!你现在拿着一个师级单位的内部管理问题报告,就跟我要最高授权?简直是乱弹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监察厅厅长该怎么当?”
面对叶老的斥责,陈鹤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沉静。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老,抛出了一个让叶老始料未及的信息:
“首长,之所以坚持需要最高授权,是因为我在审阅这份最新报告时,通过对比监察厅的历史档案,发现了更深层、更严重的问题。这不是孤立的个案,而是历史遗留问题的再次爆发,甚至可能是冰山一角。”
“历史遗留问题?对比档案?”叶老眼神一凝,穿到一半的外套停在了手臂上,“什么意思?说清楚!”
陈鹤语速加快,但条理清晰:“昨天到任后,我用半天时间,看完了监察厅存档的近三年所有重要案件卷宗。而在审阅今天这份来自南方M师的报告时,我通过系统性的比对和关联分析发现,报告中描述的这类‘单位主官原则性错误’、‘下属集体隐瞒掩盖’的模式和特征,并非首次出现。在三年内,南方那个集团军下属的不同师、旅,甚至包括M师自身,类似性质的问题,至少被记录和调查过四次!每一次的调查结论都是‘查实部分问题,予以相关人员纪律处分,责令整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然而,结果是,同样性质的问题,在三年后,在同一个集团军的不同单位,再次几乎原样上演,甚至这次涉及的面更广,隐瞒的手段更成体系。首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过去三年的数次调查和所谓的‘整改’,根本没有触及问题根源,没有形成有效震慑,甚至可能只是处理了几个表面的‘替罪羊’,而真正导致问题一再发生的土壤、风气,乃至背后的保护伞,依然完好无损!这不是简单的违纪,这很可能是一种系统性的痼疾,是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甚至更深层次腐败的典型表现!”
陈鹤向前微微倾身,语气沉重而有力:“有句老话,当你在房间里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很可能暗处已经爬满了蟑螂。我认为,南方那个集团军,在管理纪律、作风建设方面,存在的绝不是报告上写的这几个营、一个师的问题。过去屡查屡犯、屡犯屡查的循环,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的顽固性和复杂性。这背后,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力量在纵容、在遮掩、在给这些错误行为提供生存空间?普通的监察厅调查组下去,权限有限,手段常规,面对可能已经形成默契和反调查经验的‘圈子’,能查到多少真实情况?会不会再次陷入‘查一下、处理几个、风声过后一切照旧’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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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叶老的秘书轻轻敲了敲门,探进头来提醒:“司令员,会议时间已经到了,各位首长已经到齐了。”
叶老的目光从陈鹤脸上移开,看向秘书,没有丝毫犹豫,沉声下令:“会议推迟。通知下去,我有紧急重要事务处理,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秘书明显愣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过站在一旁的陈鹤,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这几天,这位年轻的陈将军可是司令办公室的“常客”,而且似乎每次都没什么“好事”,经常是被司令员半赶半骂地弄走……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居然能让司令员推迟重要的作战会议?
“是!我马上去通知!”秘书不敢多问,立刻应声退下,轻轻关上了门。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叶老缓缓将手臂从外套中抽出,把衣服重新搭回椅背,然后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脸上的愠色和急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严肃和思索。
他再次拿起那份来自南方M师的报告,又看了看陈鹤那张年轻却布满凝重与决心的脸。陈鹤刚才那番关于“历史遗留问题”、“系统性痼疾”、“背后保护伞”的分析,像一把重锤,敲在了他心上。作为一名统御全局的老将,他太清楚“屡查屡犯”背后意味着什么了。那往往不是基层执行力的问题,而是中上层监管失效、甚至同流合污的信号。
“如果真如你所说,三年四次,问题性质类似,发生在同一个战略方向的集团军内部,而每次调查都未能根治……”叶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那就不是工作失误那么简单了。这至少说明,有人根本没把纪律规矩当回事,或者认为出了事也能摆平。一错再错,知错不改,这就是大问题,是动摇军纪根基的问题。”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陈鹤:“你怀疑,这里面有‘大蛇’?”
陈鹤毫不犹豫地点头:“从现有线索的逻辑推断,存在这种可能性。否则无法解释为何问题能像韭菜一样,割一茬长一茬,而且生长模式都差不多。”
叶老沉默了片刻,办公室内只有他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窗外,军部大院里的操练口号声隐约传来,更衬得室内一片肃杀。
终于,叶老停下了敲击,做出了决断。
“好。我给你最高授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由你亲自带队,成立特别监察组,进驻南方那个集团军,给我彻查!不仅查M师这次上报的问题,要以此为契机,对这个集团军近三年来的纪律执行情况、作风建设情况,进行一次全面的‘体检’!从上到下,从机关到基层,一个单位都不要放过,重点核查过去有过问题记录的单位和人员!”
他站起身,走到陈鹤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叮嘱道:“但是,陈鹤,你给我听清楚了。有了最高授权,只是给了你尚方宝剑,不代表你就能轻易斩妖除魔。上面有政策,下面必然有对策,尤其是如果真如你所料,存在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和保护网络。你这次下去,动静不会小,一定会惊动某些人。如果你的手段不够高明,不够果断,不够隐秘,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统一了口径,销毁了证据,甚至给你设置障碍、制造假象……那你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最后空手而归,或者只能拿几个小鱼小虾交差。那样的话,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以后想再查,就更难了。”
叶老拍了拍陈鹤的肩膀,力道不轻:“这把剑,我给你了。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既能挖出毒疮,又不引起致命的大出血,还能确保你自己和调查组的安全……这些,就看你这个新任监察厅厅长的本事了。记住,你面对的可能不是明火执仗的敌人,而是隐藏在队伍内部的蛀虫,他们熟悉规则,善于伪装,甚至可能拥有不小的能量。此行,务必慎之又慎,谋定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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