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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后,夕和先走出了帐外,想去隔壁营帐看看子夜和若梨醒了没,然而一走出去,眼前的景象一下让她愣在了原地。
昨夜里还密密麻麻扎堆的营帐仅仅过了一夜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了零星的约莫二十几个!围在他们营帐周围一圈的那一些更是只剩下了东北角的一只!
这什么情况?昨天看到的是幻觉?还是一夜之间人和营帐都消失了?
“堂嫂起得这么早?看什么呢?”
一个中性的嗓音突然在耳旁响起,夕和吓了一跳,立刻循声转头看去,就见傅亦寒从营帐的右边露了面走了过来。
他似是和蔺司白一样极喜欢黑色,又像是地狱来的修罗爱极了彼岸花,今日身上所穿和佩戴之物仍旧是黑色和曼殊沙华的搭配。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越发显得那抹红色耀眼夺目,夕和乍一眼看去还觉得有些扎眼,下意识闭了闭眼。
待再睁开时,傅亦寒已经站在了距她三尺之地,正含着和彼岸花般妖冶的笑容神态慵懒地看着她。
而他胸前露出的大块肌肤又使得夕和出现一头黑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爱露胸,果然是变态啊变态!
此时傅珏不知是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从营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披风。
他淡漠地扫视了傅亦寒一眼,然后直接选择了无视他,将手里的披风替夕和披上,“初春尚寒,小心别着凉。”
夕和乖巧地转过身由着傅珏替她系好披风的颈带,再整理了一下后面垂着的帽子,然后对他报之一笑。
傅珏便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再牵了她的手。
傅亦寒看着眼前这一幕,夸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皱着眉心问:“那个,容我一问,你们……每天,呃,都是这个状态?”
夕和一脸不解地看向他,又回头看看傅珏和自己,什么状态?
傅珏微偏过头,斜睨向他,反问:“你羡慕?”
傅亦寒面色一僵,皱着的眉心立刻舒展开来,唇畔重新带上了邪魅的笑意,不屑地回应:“堂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奇怪,整理衣物这等事本该由女子来做才是,怎的在堂兄这儿却反过来了?”
夕和听了这话,再联系上傅亦寒刚刚的表情变化,明白了也笑了。
原来他所谓的状态是指刚刚她和傅珏不小心秀了把恩爱,闪到了他的眼啊!
夕和轻笑了一声,代替傅珏回应了傅亦寒的问话:“三皇子这样的直男癌一定没有成亲吧?自然是不懂的了。”
“什么?”,傅亦寒前半句没听懂,反问的同时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后半句成亲的话他是明白的,又轻蔑不屑地应了句:“堂嫂不知,我府上已经有十八房妾室,成亲都成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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