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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看看万岁爷,一会儿又看看那桐木偶人。
她实在是还未琢磨出事情的始末来,脑海之中犹如糊上了一层浆糊。
祥贵嫔来回看了几眼,可一旁万岁爷的语气越来越冰冷。
她到底还是遭受不住,连忙跪了下来:“嫔妾,嫔妾不知啊!”
祥贵嫔面色惨白,没有血色跪在地上。脑海中晃晃荡荡的,显然是还在状况之外。
沈芙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她扶着紫苏的手走上前,掌心狠狠地收紧着。看向祥贵嫔的眼神满满都是恨意:“祥贵嫔为何不知?”
祥贵嫔当然不知。
她不过是颗棋子而已。
一个需要她随时随地站出来,且还会汪汪乱叫。不带任何脑子,稍微一点拨就跟着知哪里喊哪里。
祥贵嫔就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这祥贵嫔再蠢笨,事情到了现在也该明白了吧。
沈芙故意咬着牙问。
“刚刚你带着身边的宫女,口口声声说是从合欢殿将这木人挖出来的。看都没看便就一口笃定说是三皇子的,说是本宫所为。”
“祥贵嫔,你刚刚如此的肯定,难道真的不知晓吗?”
祥贵嫔跪在地上欲哭无泪,可听到这里却是觉得有什么一闪而过。
她连忙拉过一旁的凌春:“是她!”
“那日本宫就是与她一起挖到的!”祥贵嫔手指着凌春,指尖微微发抖。
“本宫没有说谎,当时就在合欢殿门口与凌春一同将这木人寻到的。”
祥贵嫔察觉到这里,心中也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拉着凌春的手不住的收紧着,指着凌春反反复复的问道:“你来说,是不是。”
“那日是不是我们两人一起看见的?你来说,你来说啊。”祥贵嫔死劲拉扯着凌春,用尽了力气摇晃着,歇斯底里的吼。
而凌春则是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她身子抖动的如同筛糠一样。
抬起头来不着痕迹的朝着荣贵妃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回万岁爷,昨,昨夜是奴婢与主子在,在这合欢殿将这东西挖到的。”
凌春已经慌张的手足无措了。
事情不按照之前的想法进行,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话。
一句话支支吾吾的,明眼人都看的到她的惊慌。
沈芙自然也不会放过她。
她故意问:“那你的意思是,这桐木偶人是本宫埋的?本宫故意给自己下巫蛊之术,自己下咒咒害自己?”
这话简直就是荒唐,谁会做出自己下咒陷害自己的事?
这巫蛊之术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再如何,也没有人将这巫蛊邪术用在自己的身上。
“奴……奴婢……”凌春跪在地上,根本不知如何辩解。
她那一双眼睛频频的朝着前方荣贵妃那儿看去。
荣贵妃察觉到后,眼神警惕的朝着凌春看了眼。
那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威胁。
凌春打了个寒颤,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能开口。
只得跪在地上谨慎道:“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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